第315章 惊魂大楼(2 / 2)

“嗯?”

许贺捏着阮清下巴的力道并不小,捏的他白皙如玉的下巴都泛红了,也捏的阮清有些疼了。

疼痛让阮清的身体微微颤抖,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,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一般,湿漉漉的眸子里也满是害怕和惊恐。

整个人看起来不安极了。

许贺没有任何的怜惜,他的语气依旧轻柔,“怎么?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?”

许贺边说还边温柔的擦了擦阮清的淡粉色薄唇,力道大的直接将阮清的唇都擦红了,好似要抹去什么痕迹一般。

而且许贺的表情和刚刚杀死兰旭的表情没什么两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碎阮清的头盖骨。

阮清被那冰冷的温度吓的一抖,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他想要摇头,却因为下巴被许贺捏住,根本没办法摇头,最终只能小声的开口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,小到近乎呜咽。

“......没,没有。”

“是吗?”许贺的手顿了一下,对上阮清的眼睛,神经质的笑了笑,“我看你挺喜欢粗暴的,不然怎么还会主动去吻一个对你粗暴的人呢?”

阮清眼角含泪,无助的想要摇头,眸子里全是害怕和恐惧。

许贺就好似没看见阮清的害怕,他垂眸直直的盯着阮清被他擦红了的唇,目光幽深,“你喜欢周锦辰?”

阮清的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转了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无比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抖,“不......不喜欢......”

“是吗?”许贺表情未变,语气却冰冷了几分,“不喜欢的人你也会主动亲吻?”

阮清害怕的抿紧了下唇,颤抖着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许贺看着沉默的人眼神一暗,松开了禁锢着阮清下巴的手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道,“吻我。”

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,惊慌的抬眸看向了许贺。

许贺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,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阮清,身上的压迫感丝毫没有收敛半分,光是看着就让人背脊发凉。

仿佛阮清要是不配合,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比如下场和地上躺着的兰旭一样。

阮清不安的垂下眸,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颤动,在眼下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,带着几分无助和可怜。

但他却只能僵硬的踮起脚尖,缓缓朝着许贺靠近。

站在后面一直没出声的段明看到这一幕后,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他冷冷的开口,“够了。”

许贺阴翳的扫了一眼段明,又扫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阴沉的任延庆,最终没有说什么。

不管是绑架案的时候,还是现在,他们都不能和平共处,但是却又不得不住和平共处。

因为他们一直拥有共同的敌人。

任延庆比他们实力强太多了,死之前是如此,死亡后更是如此。

任延庆和其他四人都有些格格不入,他站的阴暗的角落,倚着墙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阮清,视线从未从阮清身上移开过一秒。

他之所以能容忍许贺的行为,无非就是他也想听到少年的答案。

哪怕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,他也想要听到少年否认。

但真正听到少年否认时,任延庆并没有一丝的愉悦。

因为少年在吻上去那一刻温柔极了,眸子里也没有丝毫的排斥,而且还是他主动吻上去的。

那是哪怕他封了他的记忆,制造出一场毫无破绽的幻境,也无法得不到的温柔。

少年喜欢那个男人。

任延庆眼底的阴翳几乎隐藏不住,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没关系,只要彻底杀死那个男人就好了。

少年是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,他不允许任何人将少年从身边夺走。

他们本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存在。

房间内的气氛诡异无比,直接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来。

直播间的观众却不同,虽然同样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,但是此时却没什么人害怕。

【操,老婆快哭了的样子也太令人想涩涩了,你在等什么主动,自己亲上去啊!特么就你这种,吃shi都赶不上热乎的。】

【五个人哎,这也太刺/激了,不过老婆应该会废掉的吧,估计床都没机会下来。】

【兰大佬的尸体:就没有人为我发言吗?当着我的面谈情说爱真的礼貌吗?】

【就没人关心异变程度吗?走的越来越快了,照这个速度下去,主播估计是活不到通关那一天了。】

直播间的观众这才注意到异变程度并不是匀速的在往前走,而是走的越来越快。

短短一早上的时间,异变程度已经走到百分之六十八点三了。

这离这个进度条出现才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已。

......

房间内的五人在段明说‘够了’后就收回了视线,各自呆在一个角落里没有说话。

房间内的温度不知不觉间回暖了几分,但阮清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他僵硬的站在门口,一动也不敢动。

得到别人的爱意从来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更别提对方还是可怕的厉鬼。

一言不合就会杀死他的厉鬼。

没有人会不畏惧死亡,哪怕是阮清也不例外。

更何况这个副本死掉后,绝对会与厉鬼为伍。

但阮清此时因为恐惧浑身发软,光是站着就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更别提是逃跑或者是反抗了,他只能死死的拽紧了自己的衣角,僵硬的站在门口,等着这几人最后的宣判。
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房间内的五人依旧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,就好似已经把站在门口的阮清遗忘了。

阮清站的身体都僵硬了,他睫毛不安的轻颤了几下,在五人很久都没有看向他后,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门。

阮清看的十分隐晦,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就连气息也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
但是在他才看过去时,房间内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
“怎么?想走了?”

许贺的视线死死的锁在阮清身上,眼底是说不出的阴沉和冰冷。

“和我们呆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?”